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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世界的艺术世界”——王贵华密体山水画述评

时间:2011-3-21  分类:艺术观点  关键词:无  来源:不详 
 

“新世界的艺术世界”——王贵华密体山水画述评

/郭宏

 

王贵华的图画创作属密体山水。密体山水画的风格特色是用笔繁复,结体严谨,构图宏阔幽深,赋色清新典雅。在用笔上尤其讲究,不但要做到笔笔松灵剔透,疏落有致,而且要能够将千笔万笔组织成有机的艺术整体,收到笔笔入纸,笔笔出纸,以笔产塑形,拢形成象,势发象内而意寄象外的艺术效果。作品完成后,能给人以细笔贯壮气,密体结清象,雕琢而俊俏,绚丽而俊雅,并能掩匠心于无迹,出意境于天成的审美感受。或许正是因为密体山水画所具有的这一独特的表现力,当元代画坛上从多的文人画家们一味推崇山水逸笔,以简率为尚之时,王蒙的密体山水画一出现,立时令人刮目相看,即使象倪瓒这样的“简体”画家,也由衷的赞道:“王候笔力能扛鼎,五百年来无此君。”

但密体山水画的创作是一个颇繁难的过程,它不但要精心营构复杂的丘壑景观,而且要以书法入画,用笔上要见出深厚的功力。所以王蒙之后,在明清两代致力于这一画路的画家并不多见,在现代画坛上承继这一画绪的画家当首推黄秋园。王贵华则是继黄秋园之后又一付薪者。

王贵华所以潜心于密体山水画的创作,与其说是源于对这一绘画风范的偏爱,不如说是基于他对生活的深切感受。

王贵华,1963年生,原籍河北唐山。多年的风风雨雨,多年的酸甜苦辣,使画家的生命与山水结下了不解之缘,或者说,他的艺术之树的根柢已深深地植入了那里的山石岩缝之间。

情有所钟,用心则诚,其心至诚,其艺始精。故庄子云:“不精不诚,不能动人。强哭者难悲不哀;强怒者难严不威;强亲者难笑不和。真怨无声而哀;真怒未发而威;真亲未笑而知。真在内者,神动于外,是所以贵真也。”王贵华的密体山水画所以感人,就因为这里熔铸着他的真情。也惟其如此,一山一水,一草一木,在画家眼里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,因此在创作时也就都舍不得将它随便遗弃。

画密体山水,首先要求画家调整好自己创作心绪,即“未动笔前须兴高意远,已动笔后要意静神凝”。急功近利,心浮气燥,不但画不出这样的山水画,即使进入那种特有的创作心态都很难。密体山水画不同于工笔画,后者虽然也要用心专注,一丝不苟,但它重的是精描细刻,以精于描画见长。而密体山水面则是以画法入书,讲究笔触的丰富变化,以松灵洒脱取胜。这点又与水墨写意书相通,但又有不同。水墨写意书更重水墨的洇化,多采用浓笔重墨挥写而成,给人以水墨淋漓、气势酣畅之感。而密体山水,则要求调控有度、厚积薄发,力去浮烟胀墨,处处以点线为骨,墨然为辅。比较起来,工笔山水严谨精细但易失于板滞细弱,写意山水沉酣洒脱但往往流于松散漫漶。密体山水则要求能集二体之长而去其弊,即做到细密中显雄放,严谨处寓空灵,密而不塞,细而不弱,工而不匠,韵而不俗。笔行纸上,如风拂水面自然成文,由一对生万笔,收万笔复归一创,通灵气于一脉,撑阵势于两间,作品完成后,给人不拘法度而法度自在,鬼斧神工难以迹求的艺术感受。这一特色在王贵华的创作中有着生动的体现。

王贵华的密体山水多作崇山大岭,茂林飞瀑,景观恢弘,气势豪迈,颇具北宋山水的阳刚之美。但由于行笔洒脱且富于变化,尤其是“点”的运用,又去除了宋人的刻创之习,而赋于作品以南派山水特有的清新俊爽淹润信服隽永之美。这一艺术特色使王贵华的创作不但突破了古人的局面,而且使他在“长安画派”之外又别开生面,再揭新机。

在王贵华的山水作品中看不到怀古幽情,更没有离愁哀怨(而这些却是历史上文人画家们创作的一贯情调),充溢于作品中的全是大自然的蓬勃生机与活力,以及山里人恬静欢快的生活景象。这是王贵华密体山水画的又一突出特色。如果说古代人们基于自己的社会存在所形成的人生观念,在山水画创作是在精心结构一个远离现实,“不食人间烟火”的“世外桃源”的话,王贵华则是出于对社会人生的热爱,将那个虚缈的精神上的“乌托邦”回归于可亲可近的社会人生。这一创作观念的转变,使其山水画的意境和情蕴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,即将山水画创作由个人心境的映象(在古代文人画家那里这种映象多是消极的、退避的人生态度的折射)转变为对时代精神、对现实生活的把握与讴歌,从而使王贵华的创作展示出鲜明的时代感。

石涛曾大声疾呼“画墨当随时代”,但画为心迹,格因品殊,只有对时代人生有了新的体悟,才能对表现对象有新的审视角度,从而创造出新的艺术语言。在这方面,王贵华的创作道路和艺术成就给了我们宝贵的启示。

“城中桃李愁风雨,春在田头养菜花”。当前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,不少画家感到迷茫困惑,更有少数人被某些“热浪”所吞噬,泯灭了艺术良知,使创作出现了大滑坡。倒是象王贵华这样的画家,他们长期生活在社会基层,饱受了生活的磨难,但始终不改初衷,将自己的艺术根柢深深地植于生活的厚土之中,不急不燥,一寸寸生长,终于蔚然成观,卓有建树。这样的艺术之树,我们相信将会是常青的,而我们美术事业的希望,正寄托在这些人身上。